选择的重量

记录被放在靠窗的木桌上。许照将新的标注与玻璃灯芯对照，发现同一件事在不同时期竟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写法。

其中一个日期对应浮灯城的一次变化。有人认为这只是抄写错误，也有人坚持那是故意保留的空白。许照决定沿着实物、证词与书面记录分别查证。

当晚，他终于找出一个可以重复验证的小细节。这个发现没有解决所有疑问，却足以让此前最流行的说法站不住脚。

有人问：“你真的确定吗？”许照摇头。他没有把不确定掩饰成勇敢，只说自己会把已经看见的事实与仍需验证的事情分开写清。对方沉默片刻，终于愿意提供一条线索。

暮色里，浮灯城的声音慢慢安静下来。许照重新检查记下的细节，删掉一处无法证明的推测，又添上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日期。故事正是从这样的细处改变方向。